页面载入中...

春节期间9地明确上调出租车费 还有4地尚在筹备

  90年代初,刘卓辉在北京创办了大地唱片,并将黄晓茂招至麾下,开始了较为正规的“歌手包装工作”。艾敬《我的1997》、老狼等《校园民谣1》合辑的推出更是取得了空前成功,意气风发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带着对于音乐的满腔热情,引领了90年代的校园民谣浪潮,一代人青春的共鸣在大地的声音中无限放大。《同桌的你》《睡在上铺的兄弟》《上班族》《那天》这些经典歌曲为整个90年代打上了校园民谣的烙印,也使校园民谣成为大地唱片的代名词,为中国流行乐坛留下了最为动人的一笔。

  后来,有幸与刘卓辉结缘,并亲昵地称他为“辉哥”。他喜欢喝咖啡,每天好几杯,而我喜欢大蒜、饺子配酒,两种阶层的人在一起似乎有点别扭,还好由于音乐的关系在许多场合都能偶遇,有种“与偶像同台”的感觉,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。

  母亲向我描述的其他事件,大多数都涉及她直系或旁系亲属,而且主要人物几乎总是她两个兄弟中的一个,他们都在“二战”中“为光荣的土地而牺牲了”。让我试着重述这些讲述中的两个片段,它们都很简单,但是对我选择成为作家具有决定性意义。

  第一个段落讲述的是我母亲的弟弟,家里最小的孩子,故事发生在两次战争之间,应该是1936年。那是秋天的一个晚上,破晓前不久,汉斯,或者用村里的斯洛文尼亚语说是Janez或Hanzej,已经离家一个月了。他入学男生寄宿学校Marianum,准备成为神职人员。那学校在西边四十公里的地方,就在Klagenfurt/Celovec,就在克恩滕州的首府。那农场被深沉的寂静笼罩,还有很久才会传来第一声公鸡报晓的啼叫。而这时,不知从哪里,传来院子里扫地的声响。这个在打扫、确实在打扫,而且将要继续打扫院子的人,就是这家里的小儿子,他差不多还是个孩子。令他半夜从城里一路回到乡下的,就是思乡的心情,是斯洛文尼亚语所说的domoto?je(没有定冠词)。顺带要说一句,他是个优秀的学生,但是刚入夜不久,他就从学校一楼窗户爬了出来,沿着那时还没铺上沥青的公路,一口气走回了家。但是他并没有进屋——尽管门从来不锁——而是拿起了扫帚,开始扫起了院子。在我母亲的讲述中,那天是“一个星期六”,星期天的前一天,而“星期六的惯例是,必须打扫院子。”他扫啊扫啊,直到天已经渐渐亮了,家里有个人——在我想象中应该不是他的父母而是他的姐姐——让他进了屋。他后来再也没回到男子教会学校。他去了邻近的村子,做了学徒,学做木工,或者做橱柜。这个事件,经过一个自然的变形过程,可以说从我写作一开始,就在我的书里一再地自动浮现——我在叙事上的远行,一个人的征程。

  而第二个事件,没有经历过变形,但是如果上帝或者命运,或者别的什么,需要它这样,那么也许就会被我写进书里。就像我题为《重现》 的那本,《第二次重现》。

‹‹  123  4    ››  显示全文
admin
春节期间9地明确上调出租车费 还有4地尚在筹备

发表评论

◎欢迎参与讨论,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、交流您的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