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面载入中...

曾光:武汉面对疫情行动慢不排除决策上的犹豫

  巡视发现了一些问题,主要是:

  研究宣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不够深入,“红色基因”与“时代精神”有机结合不到位,推动“进教材、进课堂、进头脑”不够,党性教育突出党章和党规党纪教育有差距,防范化解意识形态领域风险意识不够强;

  落实全面从严治党“两个责任”不够有力,从严管理教职工队伍不够,严格学员管理有差距,形式主义、官僚主义问题仍然存在,纪检监察机构落实监督责任不够有力;

  甚至可以说,我对文学的觉悟,就得之于对川端康成的阅读。那是几十年前冬天里的一个深夜,当我从川端康成的《雪国》里读到“一只壮硕的黑色秋田狗蹲在潭边的一块踏石上,久久地舔着热水”这句话时,一幅生动的画面出现在我的眼前:街道上白雪皑皑,路边的水潭热气蒸腾,黑色的大狗伸出红色的舌头,“呱唧呱唧”地舔着热水。这段话不仅仅是一幅画面,也是一段旋律,是一个调门,是一个叙事的角度,是一部小说的开头。我感到像被心仪已久的姑娘抚摸了一下似的,激动无比。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小说,知道了应该写什么,也知道了应该怎样写。在此之前,我一直在为写什么和怎样写发愁,既找不到适合自己的故事,更发不出自己的声音。川端康成小说中的这样一句话,如同暗夜中的灯塔,照亮了我前进的道路。

  当时我顾不上把《雪国》读完,放下他的书,立即抓起笔,写出了这样的句子:“高密东北乡原产白色温驯的大狗,绵延数代之后,很难再见一匹纯种。”这是我的小说中第一次出现“高密东北乡”这个字眼,也是在我的小说中第一次出现关于“纯种”的概念。这篇叫《白狗与秋千架》的小说,后来获得台湾联合文学奖并被翻译成多种语言。从此之后,我高高地举起了“高密东北乡”这面大旗,就像一个草莽英雄,开始了在文学世界招兵买马、创建王国的工作。

  在举起“高密东北乡”这杆大旗之前,或者说在读到川端康成先生的舔着热水的秋田狗之前,我一直找不到创作的素材。我遵循着教科书里的教导,到农村、工厂里去体验生活,但归来后还是感到没有什么东西好写。川端康成的秋田狗唤醒了我:原来狗也可以进入文学,原来热水也可以进入文学!从此以后,我再也不必为找不到小说素材而发愁了。从此以后,当我写着一篇小说的时候,新的小说就像急着回家产卵的母鸡一样,在我的身后咕咕乱叫。过去是我写小说,后来是小说写我,我成了小说的奴隶。

  我在日本接受记者采访时也谈到、在国内时也谈到,我们这些作家所受的影响实际上不仅仅有西方的,不仅仅有拉丁美洲的魔幻现实主义、有美国的意识流,也有东方像日本的文学,当然也有俄罗斯文学的影响。托尔斯泰的《战争与和平》,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,屠格涅夫的作品,包括苏联时期的肖洛霍夫的作品,对我们都有影响。

admin
曾光:武汉面对疫情行动慢不排除决策上的犹豫

发表评论

◎欢迎参与讨论,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、交流您的观点。